最近我闲着没事儿,就喜欢把家里那些老掉牙的武侠剧翻出来重新看。从金庸到古龙,从梁羽生到温瑞安,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。看多了,就有点入魔了,老在想一个问题:这武侠剧里头,动不动就说“天下第一”,那到底谁是“天下第一招”的真正传人?这事儿,我可不是随便想想,我是真把这当成一个“项目”来琢磨了。
我最早琢磨这个事儿,那还得回溯到大概是前年,那会儿我家小子刚上小学,放学回家就吵着要看动画片,我一耳朵听着动画片里那些超能力、必杀技啥的,另一边我自己就在琢磨,这不就跟咱们武侠里的“天下第一招”一个意思吗?我就随口问了小子一句,你觉得动画片里谁最厉害?小子说,当然是能一招打飞对手的那个!我当时一听,这小子还挺懂行,跟老爹想到一块儿去了。
就这么,我开始了我这个“天下第一招传人”的“研究”或者说“实践”。我把脑子里能想起来的那些武侠剧、武侠小说人物,挨个儿捋了一遍。我这人看东西,就喜欢抓重点,抓那些让人印象深刻的“绝招”。
第一轮筛选:谁有资格争这个“天下第一招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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独孤求败的“独孤九剑”: 这位老前辈,光听名字就霸气,求一败而不可得。他的剑法,讲究无招胜有招,破尽天下武功。这个“独孤九剑”,那绝对是“天下第一招”的有力竞争者。我当时就想,这招厉害是厉害,可他的传人,到底算谁?杨过学了点皮毛,令狐冲学得比较全,可他们学到的,是不是真的“独孤求败”的那种境界?这就不好说了,感觉像是拿到了秘籍,但离创造秘籍的人,还是有段距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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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峰的“降龙十八掌”: 萧大侠这掌法,那是真叫一个刚猛无俦,气吞山河。每次看他出掌,那画面感,啧啧,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那股子劲儿。这“降龙十八掌”,绝对也是“天下第一招”的水平。可要说传人,虚竹好像学过几招,可他终究不是萧峰那种草原汉子的路子,用起来总觉得少了一丝神韵。郭靖虽然也把这掌法发扬光大,可他俩的风格完全不一样,不能简单说谁是传谁的,更像是各自打出了自己的风采。我当时就觉得,这传人,不光得学招式,那气场、那精气神儿也得传下去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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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三丰的“太极拳”: 张真人这太极拳,刚柔并济,四两拨千斤,看着云淡风轻,实则内力无穷。这玩意儿,境界太高了,不是光有蛮力就能使得好的。这“太极”二字,本身就包罗万象。要说传人,武当派那些弟子,谁都能练,可真正能把太极的精髓使出来的,可能就那么一两个。我觉得他这个,更像是传了一种思想,一种武学理念,而不是简单的一招半式。所以“天下第一招”不好说,但“天下第一的理念”可能他算一个。
深挖过程:传人到底意味着
我看了那么多,发现“传人”这词儿,它不是那么简单的。有的是嫡系传承,比如师傅教徒弟,一脉相承。但更多的时候,它是一种精神的延续,或者说,是把那招式的精髓学到手,然后自己再推陈出新,打出自己的风格。比如小李飞刀,李寻欢那“例不虚发”的飞刀,它就不需要什么“传人”,因为那飞刀的精髓在于“人”,在于李寻欢这个人本身。你学会了飞刀的招式,你也成不了李寻欢。
所以我后来把“天下第一招传人”这个概念稍微掰开揉碎了想想,觉得它至少得满足几个条件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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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把那“第一招”的威力发挥出来。 不管是照猫画虎还是青出于蓝,至少不能丢了它“第一”的名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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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有创造性或者独特的理解。 完全照搬,那不叫传人,那叫复刻。得有点自己的东西在里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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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能让人认可。 你自己说你是传人,没用。得是江湖上公认的,或者至少是看了你使出这招,就觉得“这味儿对了!”
我按照这个标准,又回头去审视那些角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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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过的“黯然销魂掌”: 这招是杨过自己创的,因为情花毒和十六年的相思之苦才创出来的。招式威力取决于个人情感。这招没有直接传人,但如果说谁能学到杨过那种绝望而又深情的境界,那他就是传人。这种招数,很难传,因为它不是物理上的招式,而是精神上的。所以我感觉,这招,传人几乎是不存在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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虚竹的“逍遥派武学”: 北冥神功、小无相功、天山折梅手、天山六阳掌,这一堆神功加起来,让虚竹从一个小和尚变成了绝顶高手。这些武功,单个看可能不是“天下第一招”,但合在一起,却成就了虚竹这位“天下第一高手”之一。虚竹可以说是无崖子、李秋水、天山童姥这些前辈的集大成者,他把这堆散乱的神功都给继承下来了,而且用得还挺溜。从这个角度看,虚竹绝对算得上是“天下第一招”……不对,是“天下第一批招数”的传人!
我的最终琢磨结果:谁最有戏?
我左思右想,看了这么多,我觉得这个“天下第一招传人”真不好选,因为武功这玩意儿,它不光是招式,更是练功人的精气神儿和境界。但如果非要选一个,我个人觉得,虚竹是最有资格被看作“天下第一招”——或者说“天下顶级招数大成”的传人。
他一下子继承了逍遥派那么多顶尖的武功,而且不是简单地学过来,而是通过他自身的机缘,一下子把好几位高手的内力和招式都融合在了一起。他没有自己创出什么惊天动地的“第一招”,但他把前人的“天下第一”的精华全部继承下来了,而且能融会贯通,使出这些招数的时候,威力丝毫不减。这不就是最好的“传人”吗?他不是独孤求败那样开宗立派的,也不是萧峰那样自成一派的,他就是一个集大成者,把所有宝贝都接手了,而且还发扬光大了。你说他不是传人,谁是?
这只是我个人看剧看入迷了,琢磨出来的这么个说法。你可能觉得是别人,那也很正常,毕竟一千个人眼里有一千个哈姆雷特嘛但对我来说,每次想到虚竹,我就觉得,他这个“传人”当得,那叫一个实至名归,把前人的东西都给扛下来了,而且扛得稳稳当当的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