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序猿烧饼怎么做好吃?说起来,这东西本来就不是我的强项。我一个写代码的,平时不是对着屏幕敲键盘,就是对着外卖菜单发呆,哪有时间折腾厨房?我以前,那日子过得,简直就是代码即生活,外卖即口粮。冰箱里常年都是空的,除了几瓶快乐水,就是一些过期边缘的零食。有时候想想,我们这帮人,为了那点儿二进制,把自己的胃和生活都活成了单调的命令行界面,真是不值当。
但凡事总有个转折。我记得那会儿,项目赶得那叫一个紧,天天加班到深夜,脑子都快烧糊了。有天晚上,我点了个外卖,等了快一个小时才送到,结果打开一看,凉的!那几片可怜兮兮的肉,干巴巴地躺在盒子里,闻着都觉得没食欲。一口下去,心都凉了半截,感觉比线上出了个P0级别的大bug还让人绝望。当时我就想,这日子没法过了,不能再这么凑合下去。我得自己弄点热乎的,能填饱肚子,还能暖和心窝子的东西。想来想去,就琢磨上了烧饼。这东西扎实,看着就让人踏实。
刚开始做烧饼,那叫一个惨不忍睹。网上找了一堆教程,照葫芦画瓢,结果不是面硬得像石头,根本嚼不动,就是烤出来跟纸片一样,一点嚼劲都没有,薄薄的一层,根本没法叫烧饼。还有几次,馅料做得巨咸,咸得吃一口得喝半瓶水,简直是灾难。那会儿真是体会到了什么叫“代码跑不通”的绝望,各种参数调不对,就得一遍遍试错。写程序有个毛病,就是喜欢抠细节,不弄明白原理就不舒服。做烧饼也一样,我就不信邪了,非得把这东西给弄明白不可。
我开始琢磨,为啥面会硬?是不是水不够?面粉的筋度也有讲究?油酥咋做才香,是植物油还是动物油是不是比例不对?面团揉多久才算是像搓麻花一样,还是像捏橡皮泥?发酵时间要多长,是在温暖的地方还是常温?烤箱温度多少才合适,是先高温再低温,还是全程恒温?我把每次试验的数据都记下来,就像写测试报告一样,连面团的温度、湿度,甚至当天的心情都记录在案。高筋面粉、中筋面粉都试过,各种油酥配方也对比过。最终,让我琢磨出一套我觉得最适合咱们程序猿的‘偷懒’又‘好吃’的烧饼做法,既能保证味道,又不至于太复杂。
我发现,关键点真不少。就是和面。咱们干程序的,讲究效率,但和面这事儿真急不来。我后来都用温水,水温摸着有点暖意就行,一点点加,面团弄得比平时包饺子还软乎一点,用手按下去能感觉到那种回弹的韧劲。揉匀了就盖上湿布,放到一个暖和点的地方,让它慢慢醒着,一两个小时是基础,甚至睡个午觉醒来再弄都行,时间够了,面才听话,延展性才这就像跑个后台任务一样,得等它执行完,急不得。
接着是油酥,这玩意儿是烧饼香不香、有没有层次的灵魂。我试过植物油、黄油,还是觉得猪油最香,那股子醇厚的味道是植物油给不了的。就用猪油把面粉炒熟,炒到面粉微微发黄,香气出来,再加点盐和花椒粉,那味道一出来,直接拉满。油酥弄好了,放到一旁晾凉。然后把醒好的面团擀成长方形,均匀抹上油酥,像叠被子一样,反复擀开、卷起、再擀开、再卷起,这步就是为了制造层次感。每次迭代都让结构更优美,烧饼的层次就这么出来了,吃起来才能层层叠叠,酥脆掉渣。
馅料更是重头戏。我以前瞎弄,肉馅一拌就完事,结果吃起来柴不说,还没啥味,干巴巴的,跟嚼木头渣子似的。后来我学乖了,肉馅里得一点点打进葱姜水,要慢慢加,一边加一边搅拌,让肉把水分吃进去,这样肉才嫩,汁水才多。再多切点大葱碎,葱香味足,然后加点生抽、老抽、蚝油提鲜增色,淋上一圈香油,那香味立马就出来了。拌的时候往一个方向搅,搅到肉馅上劲儿,感觉黏黏糊糊的,筷子提起来能成团不散,就跟代码跑起来一样,感觉对了就对了。馅料足了,口感才扎实,吃起来才有满足感,一口下去全是幸福。
就是烤制。这玩意儿简直就是玄学,每个烤箱脾气都不一样,得磨合。我一般都是预热到200度左右,感觉烤箱内部热气腾腾的,放进去烤个十五到二十分钟。中途我会打开看几次,翻翻面,别糊了,看到表面颜色差不多就成了,毕竟谁也不想吃个黑炭烧饼。表面刷点蛋液,撒点白芝麻,烤出来色泽金黄,香气扑鼻,简直是艺术品。等它一出炉,那股子麦子香和肉香混在一起,瞬间觉得加班的辛苦,调bug的烦恼,全都被这香气给冲散了,值了!
说白了,做这烧饼跟写程序真像。得有耐心,得细心,一步错步步错,一个环节没做3‘产品’就会有瑕疵。但只要把每个环节都琢磨透了,反复调试,找到最佳参数,出来的‘产品’,那绝对是真香。特别是咱们程序猿,饿起来那真不是开玩笑的。下班回家,热乎乎的烧饼一咬,外酥里嫩,肉汁饱满,一口下去,感觉能把一天的疲惫都给吃了。这哪是烧饼,这简直就是代码续命神器!吃完一个,立马精神抖擞,又能回去继续肝代码了。
我以前总觉得,厨房是老婆大人的地盘,我一个糙老爷们儿进去就是添乱。结果我在厨房捣鼓烧饼,我老婆在旁边刷剧,时不时还要过来偷一块尝尝。她都说,我这烧饼,比外面卖的强不止一点半点,甚至有时候我都没做她也抢着吃。我是不会告诉她,这都是我无数次‘bug修复’,无数次推倒重来,才换来的成果。哈哈,不说了,我要去再烤俩烧饼了,今天代码又跑通了一个大需求,得犒劳犒劳自己!这香味儿,谁能顶得住!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