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人呐,也不知道怎么着,就是对老物件、老吃食特别上头。前阵子在家闲着没事儿,刷手机刷到个讲宋朝饮食的纪录片,里头一嘴带过“米花糖”,我这心立马就活络了,寻思着,那会儿的爆米花是啥味儿的?跟咱们现在影院里吃的那甜腻腻的玉米花,肯定不是一个路子。
这一想起来,就跟扎了根似的,非得自己琢磨出来不可。可问题是,玉米这玩意儿,那是美洲过来的,宋朝哪儿有?所以它肯定不是玉米粒爆的。我一琢磨,那会儿能爆的,肯定就是他们手里头最常见的粮食呗——米!
刚开始我可是没少折腾。跑到超市,各种米都买了一点,什么大米、小米、糯米,反正能想到的都弄来了。第一次,我学着炸东西那样,油烧得滚烫,把大米往里一倒,滋一下,结果是不是焦了就是炸硬了,根本没爆起来,更别提啥蓬松的米花了。那一锅油都给糟蹋了,家里都是油烟味儿,我妈差点没把我赶出去。
第二次,我学聪明了点,寻思着这爆米花跟普通炸东西肯定不一样,得用“干爆”的法子。我搬出了家里那个老式的大铁锅,干烧,烧到冒青烟,然后把糯米倒进去,用铲子一个劲儿地翻。那个费劲儿!米粒在锅里跟跳舞似的,蹦跶得老高,有时候还崩到我手上,烫得我直叫唤。折腾了半天,是有些米粒开了花,但是大多数还是硬邦邦的,而且好些都焦黑了,闻着一股糊味儿。这哪儿是爆米花,简直是爆碳花。
我是真不信邪了。后来我在一个老人家那里偶然听了几句,说他们小时候吃的那种老式爆米花,不是直接用油炸,也不是干烧,得用一种特殊的“介质”来加热。我一听,眼睛都亮了,赶紧回家琢磨。介质?沙子?盐?还是别的什么?
我的“宋朝爆米花”秘方过程
- 选米:我最终选定的是糯米。为因为它淀粉含量高,吸水性更容易膨胀。而且口感吃起来更糯,更符合我心里那种“米花糖”的想象。我把糯米提前用水泡了大概两三个小时,捞出来沥干,然后摊开晾了一夜,让它表面干爽,里头还带着点湿润劲儿。这个步骤挺关键的,米粒里头得有水汽,才能在高温下迅速膨胀。
- 加热介质:我试了沙子,觉得太脏了,不好清理。后来我用的是炒菜用的粗盐!没错,就是粗盐。我拿了一个厚底的铁锅,把粗盐倒进去,开中小火,慢慢地炒。炒到盐粒滚烫,能感觉到热气腾腾的,把手放上面都烫手。这个盐,它导热均匀,而且不会附着在米粒上,还不会烧焦。
- 爆米:等盐烧得差不多了,我把晾好的糯米,每次就放小半碗的量,倒进滚烫的粗盐里,然后用一个干净的木勺子,不停地、快速地翻炒。这过程不能停,不然米粒就焦了。你得眼疾手快,看着锅里的米粒,一开始只是变色,慢慢的,就有一两粒“嘭”地一下开花了,接着就是一连串的“噼里啪”的声音,米粒迅速膨胀成白花花的米花。等到大部分米粒都开花了,赶紧关火,把米花和盐分离开来。我用的是一个粗网眼的筛子,把米花筛出来,盐就留在锅里,下次还能接着用。
- 熬糖:这爆出来的米花,得有甜味儿才好吃。我用的是麦芽糖,这东西宋朝就有。我拿了一小块麦芽糖,用小火慢慢熬化,里头加了一点点水,再放了几粒粗盐,这盐是点睛之笔,能把甜味衬得更香浓,又不至于齁甜。我把糖浆熬到起大泡,颜色有点发黄,用勺子舀起来能拉出细丝就行。
- 混合:赶紧把刚爆好的米花倒进熬好的糖浆里,快速地翻拌,让每一粒米花都裹上亮晶晶的糖浆。这会儿手速一定要快,不然糖浆凉了就凝固了。
- 成型:我把裹好糖浆的米花倒在一个事先抹了油的案板上,用手(戴着手套,不然烫死)或者抹了油的擀面杖,把它压实,压平。压成差不多一厘米厚的方块或者长条,然后趁热用刀切开。等它完全凉透了,就变成了一块块酥脆又带着韧劲的米花糖了。
我这第一次吃上自己做的“宋朝爆米花”,那感觉可真是美妙。入口是糯米的清香,混合着麦芽糖的醇厚甜味,还有一丝丝若有似无的咸味,酥脆中带着嚼劲,跟现代那种酥脆到一碰就碎的爆米花完全不是一个感觉。我那一大家子人,围着桌子抢着吃,都说这玩意儿比外面买的好吃多了,带着老味道,吃得人心里暖烘烘的。
就是这么一折腾,我才发现,有时候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,真是有它自己的道理。这吃食,不仅仅是果腹,更是一种念想,一种传承。这回算是把我这“宋朝爆米花”的瘾给过了,下次说不定我还要接着琢磨点别的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