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说这乌鸦的叫声，以前我从来没觉得有啥特别的，不就是“哇——哇——”的嘛还老觉得是不吉利的东西。可偏偏，有那么一阵子，也不知道是巧了，还是我那阵子心思重，总觉得那叫声里头有事儿。
那会儿是去年春天，我家里有点烦心事，每天晚上都睡不早上天蒙蒙亮就醒了，躺在床上就听到窗户外头有乌鸦在叫。一开始我也没在意，就当背景音了。可连着好几天都这样，而且那叫声不是那种平常的短促的“哇”，而是一种拉得很长，听着有点儿拧巴，又有点儿说不清道不明的低沉。就跟那种人在憋着一口气，或者心里头有啥解不开的疙瘩一样。
我这人好奇心重，心里头就犯嘀咕了。这乌鸦天天早上叫，而且这种调调，到底是要说啥？以前我是真没留意过乌鸦的叫声还有这么多花样。于是我那段时间，几乎就把这事儿当成我的“项目”了。
从不屑一顾到细心聆听
我这人做啥事儿都喜欢从头扒拉起。我得先听听它们到底有多少种叫法。我可没拿啥录音设备，我就靠耳朵。每天早上，只要醒了，我就竖着耳朵听。发现这乌鸦的叫声，还真不是一个样儿。有那种特别急促的，就像在吵架；有那种短一声长一声的，跟互相招呼似的；还有一种就是我最初听到的，那种拉得长长的，有点儿撕心裂肺的感觉。我心里头就给它们分了个类，起码有三四种调调。
后来我开始看它们到底在干啥。我家楼下有个小公园，里头挺多树的，乌鸦也爱在那边晃悠。我每天早上送孩子上学，就早出门十分钟，就在公园里头多转转。你看它们飞起来的时候，叫声跟落在树枝上的时候就不一样；它们要是看到地面上有吃的，一群乌鸦呼围上去，那个叫声又变了，带着点儿兴奋，还有点儿互相“你别抢我的”那种劲儿。
最让我上心，就是那阵子我老听到的那种“悲鸣”。我特意观察了几回。我发现，这种叫声通常不是一群乌鸦在叫，往往是一两只乌鸦发出来的。而且它们也不是在吵架，也不是在抢食。它们经常是站在高高的树顶上，或者电线杆子上，就那么仰着头，或者盯着一个方向，然后发出那种悠长的、低沉的、带着点儿颤音的叫声。那种感觉，你听了心里头就觉得堵得慌。真就像标题说的，像一种悲鸣。
我跟这“悲鸣”的几次近距离接触
- 有一次，我看到一只乌鸦，站在一棵光秃秃的树杈上，就那么叫。叫了好一会儿，才飞走。它叫的时候，周围别的鸟都吓得没声了，或者远远地飞开了。那场景，就跟演电影似的，特别有压迫感。
- 还有一回，我坐在车里等红灯，旁边有个小草坪。突然有只乌鸦飞下来，就落在草坪边上，然后也发出了那种叫声。它叫了几声，然后又飞走了。我当时就想，它是在呼唤同伴吗？还是在表达点儿
- 最离谱的是有一次，我晚上加班回来，都已经快十二点了。路灯下面，有只乌鸦，就在那里叫。那叫声在深夜里头传得特别远，听着就特别瘆人。我当时心里头毛毛的，就赶紧走了。但那声音，真是刻我脑子里了。
这些经历，让我彻底改变了对乌鸦的看法。以前觉得它们就只是吵，不吉利。但现在我发现，它们的叫声，那是真有内容的。你别看它们样子黑漆漆的，叫起来也不好听，可它们那种声音里头，真的能听出情绪来。有警告的，有呼唤的，有表达开心的，当然也有我说的这种“悲鸣”。
我甚至开始觉得，它们是在用自己的方式，去表达对这个世界的感受。可能那不是悲伤，只是我们人类听来是那种感觉。但那种沉重、悠长的声线，确实能穿透人心。现在再听到乌鸦叫，我不会简单地把它当成噪音了。我会下意识地去分辨，它这回，是要说啥？它是不是又在对着这个世界，发出它那神秘的“悲鸣”？这个世界，真是充满了各种奇奇怪怪的声音，等你用心去听，就都能走进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