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们姐们,今天我想跟大伙儿唠唠怎么一眼看出是不是那玩意儿。别看现在日子好像还行,但保不准哪天就又乱了套。咱得把这些东西都刻脑子里,关键时候能保命。
刚开始那阵儿,我也吃了亏
讲真,刚开始那会儿,我跟大伙儿一样,也分不清个子丑寅卯。记得头一回遇上事儿,我远远看见一个人影晃悠着过来,步子特别慢,头也耷拉着。我心里咯噔一下,想着是中招了,差点就掏家伙了。结果走近一看,妈的,是个老大爷中暑倒在路边,虚得不行,脸都发青了。那一回,我吓得一身冷汗,也臊得慌。从那以后,我就发誓,得琢磨一套自己的识别办法,不能再这么稀里糊涂的了。
我就开始留心观察。不是我乐意看,是那阵儿它们到处都是,你想不看都难。我专门找了个相对安全的高点,拿着个望远镜,没事儿就往外瞅。有时候一看就是好几个小时,就为了看它们到底跟咱们活人有啥不一样。
我总结出来的“七看”口诀
时间长了,我真琢磨出点门道来,总结了几个点,现在跟大伙儿掰扯掰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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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走路:
活人走路,哪怕再瘸再病,身体也都是有平衡的,腿脚也是有力的。但那玩意儿,走起来就像喝醉酒,晃晃悠悠,身子骨软踏踏的。最明显的,就是拖着脚走,或者步子特别僵硬,像木头人。还有,它们走的时候胳膊不会自然摆动,要么就垂着,要么就怪异地往前伸着。身体的协调性完全没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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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脖子和头:
活人会习惯性地抬头挺胸,或者至少能控制自己的脑袋。那玩意儿的头,很多时候就是耷拉着,歪向一边,或者像个不倒翁一样,跟着步子一起晃荡。眼神?那是没有眼神的,空洞洞的,像个死鱼眼,也不会眨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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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声音:
这玩意儿发出来的声音,大部分都是低沉的嘶吼、呻吟或者含糊不清的咕哝。你听不到它们说话,听不到它们哭,也听不到它们笑。它们的声带可能还勉强能动,但已经发不出人声了。要是听到“呼救”声,你得格外小心,有的变异体能模仿,或者那是真正的幸存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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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反应:
你冲活人喊一嗓子,或者丢个石头过去,哪怕是老鼠,它都会有反应。但那玩意儿,你除非是弄出巨大动静,或者它们把你当成目标了,不然它们根本不会理你。你叫它,它不会回头;你推它一下,它也可能只是晃一下。它们对疼痛基本没反应,你打它,它也只会更凶,不会疼得缩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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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皮肤和身体:
这最直观了。它们的皮肤通常会发白、发灰、发绿,有的还带着大块的淤青,甚至腐烂。身上可能还带着血污,或者被撕咬过的伤口。如果离得近,还能闻到一股腐肉的臭味。有些刚变异的,还没那么明显,这时候就得结合别的特征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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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行为:
活人有目的,知道趋吉避凶。那玩意儿?它们唯一的目的就是找到活物,然后撕咬。它们没有自我保护意识,不会躲避障碍,不会寻求庇护。只会直愣愣地往前冲,或者围着一个地方打转,直到发现目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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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手脚:
活人的手有灵活度,会做各种动作。那玩意儿的手通常是僵硬的,像鸡爪一样蜷缩着,或者就耷拉着。指甲可能会很长,很脏。脚也是一样,不会像人一样有弹性的落地。
我为啥知道这些?
我能把这些东西说得这么细,不是因为我天生就胆子大,也不是我爱看什么恐怖片。那时候刚出事儿,家里人走散了,我跟我媳妇儿带着刚出生的娃躲在个地下室里。那地方特别黑,吃的喝的都很紧张。我们能安全,全靠外面一堵摇摇欲坠的墙和一扇破铁门。每天晚上,外面都能听到那些东西的动静,有爬墙的,有撞门的。
刚开始那几天,我吓得整宿整宿睡不着,生怕它们突破进来。后来为了给我们争取更多的时间,也为了能出去找点补给,我决定自己去外面探路。可外面到处都是晃来晃去的黑影,我好几次都差点被围住。有一次,我悄悄摸进一个废弃的超市,结果里面有个老太太背对着我。我当时心跳都快停了,举起手里那根钢管就想冲过去。幸好我眼尖,看到她的头虽然晃动,但眼神是清醒的,手里还捏着一个脏兮兮的布娃娃。我赶紧把手里的管子放下,轻声喊了她一声,她才慢慢转过身。原来她也是个幸存者,只是吓傻了,一直躲在那。那次把我吓得魂儿都没了,差点误伤了人命。从那以后,我就逼着自己,哪怕再紧张,也要多看一眼,多听一声。
我发现,越是恐惧的时候,越要冷静下来观察。我白天不敢出去,就猫在窗户边,看着那些在街上游荡的东西,一点点地比对,一点点地找出它们跟活人的区别。我看它们怎么动,听它们怎么叫,记它们身上的伤口,甚至是它们腐烂的速度。整整三个月,我几乎每天都在干这事儿,看得我眼睛都快花了。也是那三个月,让我把这些分辨的招数给磨练出来了。
后来我跟媳妇儿带着孩子总算跑了出来,加入了附近一个营地。在那儿,我的这个“本事”派上了大用场。每次有新的幸存者或者侦察队回来,我都能迅速判断周围有没有“问题”。有时候,远处有个人影晃动,大家伙儿都紧张,我一眼就能看出来是不是那玩意儿。好几次,都是靠着这眼力劲儿,避开了危险,也避免了误伤。所以说,这些经验,那都是我拿命熬出来的。
我的这些土办法,大伙儿听着可能觉得有点粗糙,但关键时候,它比什么都管用。多看多听多琢磨,保准没错。


